在被季零含带着走的路上，赵路看到了倚着墙角的凤言，他似乎也不怎么喜欢这里，没有待在为他准备的房间，而是在无人的角落里抽烟。

        凤言之前是不抽烟的，反正赵路从没在他身上闻到过烟味。

        他看到他们了，当然也看到赵路身上穿的衣服。

        他睁大双眼似是惊讶，但是又好像混杂了其他情绪，最后归于平静，低着头装作不认识。

        赵路放下心，他觉得凤言不会深究他逃出兰院的事，这样看来，之前所做的也不算是毫无作用。

        在经过他身边时，赵路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他希望从凤言脸上看到些不舍，希望凤言抽烟的举动是为了自己，希望，在凤言的心里留下点痕迹。

        真是奇怪，他没资格要求这些。

        可能自己有了点“初恋情节”，毕竟凤言是第一个与他亲密的人，也有可能，凤言是鲜少的那几个，算对他好的人。

        或许，是凤言与他断地太过果断，他有些不甘心。

        如果可以，跟凤言在一起还挺开心的，哪怕只是作为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情人，这个情人还是限时的。

        可惜凤言始终沉默地抽着手上的烟，燃着点点火星的地方，即将触碰到他的手。

        他会想什么呢？

        他也会难过吗，应该不会吧。

        他们最后还是擦肩而过了。

        “我说——”季零含有些无奈，赵路出了待客间到进了这个杂物间就一直是一个表情，明显的神游天外，“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他晃着赵路的身体，就像还是初中时那样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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