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坦几乎因为这些按压而呻吟,几分钟后,他的理智终于回到大脑中。他按住了蓝浓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哑声问:“怎么了?”
“你看起来很疲惫。”蓝浓温声问,“做噩梦了?”
“没有。”李维坦尽可能平静地说,“只是没有睡着。”
蓝浓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看起来像全身被拖拉机碾过一样,亲爱的,你想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研究不顺利?”
“我不会把工作带回家里。”李维坦尖锐地指出了这个原则性的问题。
“那就是和我们的结婚誓言有关的事了。”蓝浓笑着耸了耸肩,他轻巧地落在地面上,换上鞋,“我现在要去做早餐,我希望等我把它们端过来的时候,你能愿意和我说些什么。”
他像一条鱼一样滑出了房间,李维坦瞪着他的背影,仿佛能瞪出一个洞来。
蓝浓没有让这段“烘烤时间”持续太久,只过了十几分钟,他就带着新鲜的面包、煎蛋和果酱回到了他们的床边。
“我毁掉了你们的派对。”李维坦突然说。
蓝浓惊讶地放下了手里的碟子:“什么?”
“昨天我们进来后,你的朋友们就立刻逃走了。”李维坦坐直了身体,他的脊背崩得比床板更滞,“确切地说,当我出现的一瞬间,你们的派对就全完蛋了。”
蓝浓安静了一会,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们是一群从小逃课逃到大的混小子,他们天生抵触严厉的长辈——李维坦,你不会想因为这种原因向我道歉的。”
“为什么不?”向导刻薄地说,“我让你没法在你自己的家里有任何社交活动。我知道我可能永远不会为了你去迎合社交,但这不代表我愿意毁掉你所习惯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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