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了几下，接着是一个人的喊声，“台月！台月！李妈妈叫你，快去楼上！”

        小月连忙应一句，“我知道了，马上过去。”等人走了，他慌慌张张地开始收拾，心里有些奇怪，有钱人都忙，白天一般没有客人，昨天晚上也就徐先生点了自己。

        小月收拾好，换上一身素净衣服，离开房间。走廊里，他碰到几个同行，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脸上搽着香粉，好浓的气味，一点也不好闻。小月闻到鼻子就发痒，忍不住打一个喷嚏。

        他没有别人那样爱打扮，看起来小小的，总是穿着白衣服黑裤子，像个年轻学生。第一眼总是叫人瞧不上，只有耐心看看脸，才会被小月迷住。

        上了三楼，小月敲敲门，推开李妈妈的办公室，一抬头，看到穿着军装的男人。对上那双眼睛，小月惊得一抖，差点跪到地上去。

        “何先生……”小月咽了咽口水，心里简直要怕死了，腿都忍不住哆嗦。明明前上个星期来过的，怎么、怎么今天又来了呢。

        何先生的名字是何京馥，听起来十分像读书人，却偏偏相反，职位是一个军官。何先生很会肏人，却只盯着小月一个人搞，会所里那么多男生都不搭理，每回犯了瘾就到会所来，揪着小月撅一晚上。

        小月实在被他搞怕了，有一次装病不想接客，谁知道全部被何先生看穿了。不仅狠狠搞了顿，还教育小月不能做一个不讲信用的坏蛋，再有下回就搞大小月的肚子。

        李妈妈瞥了一眼角落，小月正站在那儿，规规矩矩地站直，眼睛黑亮亮地偷看着，像个听话的小孩。

        “哎，小月可是我们家最漂亮的宝宝了，又年轻，又叫人省心，何先生，这是您亲自出马，换作别人，我肯定不得答应。”李妈妈翘着手指头，叹了一口气，伸手招呼小月站到自己面前。

        小月听到妈妈桑这番话，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想。

        他站到李妈妈面前，只见到李妈妈一抬手，帮他摘下胸牌。那胸牌小月戴了三年多，已经旧了不少，上面刻着齐台月三个字。

        “今儿，何先生赎你走了，日后好好给何先生当老婆，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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