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到一半,方和颂突然听见了一声扔下刀叉的声音。
不锈钢和瓷盘相撞,声音很刺耳。
方和颂下意识看过去,发现是桌上的一个年轻人,穿着很年轻,人也阳光帅气,但手腕上的那块表明显价值不菲。
校长的动作一僵,脸色莫名不太好看,但他还是很快调整过来,对方和颂笑说:“我给你们年轻人介绍一下,”他指着那个扔掉餐具的男生说:“我儿子傅南行,也在A大念书,刚大四。”
方和颂对那个男生点了下头,礼貌伸出手,“你好,方和颂。”
傅南行一直盯着他,目光很不礼貌的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伸出手。
两个人短暂握了一下,方和颂这才发现对方的手很大,哪怕只是疏离的半手礼,他的手都有种被紧紧抓住的感觉。
校长继续和他介绍,另外几个人和傅南行都是同级,也全部是A大的学生。
到这里,方和颂已经隐隐嗅到些别的意味了。
直到最后校长笑着对他说:“这几个孩子也都是雕塑专业,算是你的直系学弟。”
方和颂和几个年轻人挨个握了手。
其实方和颂一开始学的并不是雕塑专业,他是学美术出身,直到毕业后认了郑怀石做老师,他才转到雕塑业发展。
校长的直系大概是艺术直系的意思,方和颂也不见外,喊了声学弟,然后问校长:“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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