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门打开。
黑暗里,是关门落锁的声音和开灯的声音。
一瞬间灯火通明。
不及施翎看清他,江承越便急切地捧住她的脸,如狩猎的野兽一般肆意地在她唇间掠夺、索取。
他的吻来势汹汹,不给人喘息的机会。施翎像盛夏清晨急需潜出水面x1取氧气的鱼儿一般,大口地呼x1着,承受着他的吻。
他的舌长驱直入,搅着她的舌,攻城略地。直到吻到施翎舌都发麻,用力推他,他才依依不舍地退出。
施翎靠在他坚实的x膛,滚烫的呼x1喷在他x前。
在刚才的一番激烈中,两人的外衣均已褪去,施翎上身只剩一件贴身的羊绒打底针织毛衣,江承越也只余一件衬衫,领带松开。
施翎抬起头,挪开身子,双手去寻他的衬衫纽扣。江承越却一把制住她,握紧她手,低头埋进她的颈窝,用低沉暗哑的声音说:“施翎,你真的需要我吗?”
施翎被他这突然的一问Ga0得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他温热的鼻息掠过她颈间baiNENg的肌肤,让她有些难耐。
她喘着气回答他:“需要。”
江承越自嘲地笑,抬起头,深深地望进她眼里去,有些自嘲地问:“是吗?”
话音刚落,他便将她两手并拢,举至头顶,然后抓住她上衣下摆,将她衣服上拉,施翎配合地将后背离开墙面。
仅剩的一件上衣褪去,施翎只剩下纯白sE的x衣,替她遮挡最后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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