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个话题就过去了。
又是白葡萄酒,施翎没开车来,倒了一杯。
陈愈之等不及知道她和江承越的进展,急切地问:“和那位江总,怎么样了?后来你俩见面了吗,聊了吗?”
“见了啊,但要不是开新项目发布会,我俩也不会见面,他大概也会一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是不是觉得我会先去找他?我才不会那么下贱!不就是抱一下,亲个嘴么。凭什么要我上赶着去找他,好像我很缺Ai似的。”施翎像找到了出气口一样。
陈愈之觉得她这样特别好笑,也有点儿自欺欺人,然后打趣着说:“你难道不是么?”
施翎白她一眼,正yu开口,陈愈之又接着说:“是谁那天在酒吧说喜欢他啊,伤心的哟,看得我都心疼了。要是我认识江承越,真巴不得把你那天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拍给他看,他看了能不心软?”一副揶揄施翎的表情。
“我看他根本不会心软……他那天说我别扭,说我在闹脾气。他g嘛一副咄咄b人的语气,g嘛做出一副x有成竹的样子,是不是料定了我会二话不说跟他走?”施翎脸上明显的郁sE。
哪知又被赵易航听了去。
这会也不是偷听,只是他订的位子要经过陈愈之施翎她们那桌,路过的时候听到了,然后也刻意放慢了脚步听——好吧,有点偷听的成分在。
所幸两人聊得专注,没注意到一旁有个奇怪的男人放慢了脚步在偷听。实际上,旁的人看了,一眼就能看出这男人在偷听。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赵易航快被江承越气Si了。江承越这小子就这么伤人nV孩的心?不是说他会处理?赵易航觉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陈愈之听了,当然也很讶异,睁大了眼睛问:“他真这么说了?”
“是。他说我装不认识他,说我别扭,”施翎甚至都不想回忆,因为一想起,就觉得心口堵得慌,“明明是他一直没有行动,难道要等我主动吗?而且他的态度一点都不认真,好像抱了亲了我就得理所当然地跟他在一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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