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常青指着方瑞泉的鼻尖,结了冰似的声音寒冷刺骨:“奉劝你一句,离他远点。”
“敬谢不敏。”
俩人是出了名的水火不相容。众人对他们孔雀求偶似的明争暗斗表示喜闻乐见,吃瓜群众眼见着闫常青和方瑞泉剑拔弩张到短兵相接,乍时,旋转楼梯处突然由远及近响起皮鞋根部与木质地板相碰的清脆声。
“大家上午好,雪然有些事情耽搁了,给大家赔罪。”
俩人身体一僵,闫常青首先放下指着方瑞泉鼻尖的手,方瑞泉见状也收起吊儿郎当的站姿。
如果凑近看就能发现,这二位眼神掺杂着某种奇异混乱的迷离,像提线木偶般同时仰望那个声音婉转如同百灵鸟的男人。
只见缓步而来的青年,当真是人中龙凤;肤白皎洁如月,丝丝媚眼如钩,柔顺的半长秀发逶迤在肩膀处,荡出一抹靓丽惑人的弧度。而修长的浅莲灰中山装巧妙地模糊了他过于雌雄莫辨的长相,显得整个人更为英气俊朗、不同凡响。
这样的季雪然无疑是芳心毒药,男性杀手;场上的男人们都不约而同地露出迷恋的神色。见他扶着把手踱步下楼梯,众人立刻上前簇拥搀扶,一双双垂涎的目光胶黏在季雪然单薄的身躯,恨不得马上行不轨之事。
季雪然对冒犯的目光视若无睹,挨个与他们握手交谈;见时间差不多了,季雪然宣布宴会开始。
客人们觥筹交错,而那些意图求偶的孔雀们也迫不及待地开屏献媚,恨不得马上就成为季公子的入幕之宾。他们暗示宴会的主人做出“选择”,可季雪然听罢,竟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眼神流露出令人心疼的脆弱。他朱唇轻掩,呜咽道:“可众位哥哥对雪然倾心,雪然也对你们每一位都……无法割舍。”
丁奇在春花洗浴城对面的蛋糕店等着取他提前订好的生日蛋糕,因为估算错了时间,他早到了半个小时。闲得无聊的他支着头发呆,忽然一辆纯黑迈巴赫闯入他的视线,丁奇定睛一看,恍然间看到了一个白皙精致的侧颜。这男人是谁来着呢……
半个小时后丁奇取到了蛋糕,正在他横穿马路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这是他没跟任何人说过的特异功能——能听见“上帝”说话。
“上帝”是个女人。每次她的预言都准保发生,无一例外;所以丁奇靠着“上帝”给他开的小灶,躲过了大大小小许多灾祸。朋友们说他运气好,以前他在珠港新墅上学时是,考上大学之后是,救了樊剑的时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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