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回来，过几日便是上巳节，京城照例会有极盛大的庙会。

        在这一天，情人们相约出行，在河边溪水玩闹以求神明赐福，爱意长存。宫中也是灯火长明，宫女们会得到一年中为数不多的假日，可以回家去见阔别已久的心上人。就连春珑她们，也按捺不住芳心，总是偷溜出府寻欢作乐。之前桑落从不关心这样的节日，只觉得吵闹。

        但今年不同以往。

        明月高悬，透过窗棂洒下一地银光。

        桑落从成阳后庭里抽出手指，用丝帕随意擦去粘连的淫水，忽而道：“你想出去玩吗？带上你妹妹。”

        成阳喘着气，尚未从高潮中缓过神，一时不知道桑落说的是哪一种“玩”。但他下意识地认为是现在这种“玩”法，张了张唇：“郡主，还是不要...不要给小柔看见吧。”

        桑落见他误会，沉默了一会儿，笑出声来：“你想什么呢，城里有庙会，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带你妹妹去看看。听春珑她们说挺有趣的。”她回忆了一下春珑兴奋地冲自己比划的那些手势，“有表演喷火的胡人，还有变戏法的...”

        成阳这才明白过来，匆忙起身，连连点头道：“我想，我想带小柔去！小柔最喜欢热闹...”他抬眼看了看桑落的神情，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郡主你，你不去吗...”

        那意思显然是想让桑落一起去了。后者愣了一下，一双丹凤眼弯起漂亮的弧度。

        “去。”

        成阳换了身衣服，便去隔壁院子接小柔，妹妹只有七岁，长得比寻常孩童还要娇小些，他一把将其抱在臂弯里往外走，在刷了朱漆的大门前瞧见桑落。桑落平日里爱穿劲装，方便行动，长发也总是扎成马尾高高束起，今日却换了身打扮，一袭竹青色长裙盖住了原本锋锐的轮廓，乌发披在两肩，头顶则挽了个简单的花髻，用一根纤细的银簪固定住。成阳盯着那银簪，自然而然想起她常往自己尿孔里插的那根，不自觉红了双颊。

        “走吧。”桑落冲他歪了歪头，竟有几分俏皮。

        三人没坐马车，步行去了街上，很快就有摇曳的花灯映入眼帘。成小柔兴奋极了，不停拍着哥哥的肩膀叫他走快些，但转过脸来看见桑落平静的侧脸，就又怯生生地软下了声音，说慢些也行。

        成阳知道她其实有些怕桑落。

        桑落贵为郡主，身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人跟着，还时常带一身血回府。小柔偶尔看见，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向成阳哭诉。成阳一边安慰她桑落不是坏人，你瞧，郡主不是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吗？被小柔半信半疑地追问确认，又只好心虚地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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