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像被这滴泪冻结住,蒲聿烁如梦初醒般睁开眼睛,看到那双红透了的Sh润眼眸。
她哭了。
哭得伤心yu绝,悲愤地控诉他的所作所为,骂他烂人混蛋,说恨他,恨Si他。
心脏被重重砸了一下。
蒲聿烁及时找回丢失的理智,把手从她衣服里cH0U出来,慌乱说着:“对不起岚岚,你别哭,我不碰你了……”
哐当一声!
一个酒瓶从他头顶砸下去,蒲聿烁怔愣一瞬,眼前霎时被鲜血淋得模糊。
上官岚吓得失了魂,惊恐地看向那只拎着酒瓶的手,玻璃渣划破了他的手背,血珠从伤口滚落出来,一滴,一滴,淌在地板上。
……
凌晨三点,蒲聿烁被推进急救室。
他家里得知这个消息,如同十级地震,一大批人浩浩荡荡赶到医院。
蒲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准确来讲,只有这么一个明面上的儿子。作为蒲家唯一的继承人,身份何等尊贵,平时有个头痛脑热蒲家上下都紧张得不行,现在无缘无故被人砸破头躺进医院,那更是严重到地动山摇的地步。
急症室外围着乌泱泱一群人,哭的哭,愁的愁,十几颗心悬在嗓子眼,来来回回踱步祷告,氛围一片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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