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结,境清看着里面满满的一袋白浊,用被子蒙上眼睛。
“害什么羞。”周斯杨扯下她的被子。
境清懒得看他。
“还疼不疼?”他把东西扔到垃圾桶,又洗了手站在床边问。
见人不回答,就要掀开被子去看。
“别别,”境清说,“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酸。”
“我给你r0ur0u。”
他跪坐在她身侧,给她浑身按摩。
境清抱着他的手臂,“我们今天g嘛?”
“你想玩什么?”他说,“我安排了滑翔伞,去玩吗?”
境清点点头。
“你怎么喜欢这些激烈的娱乐项目。”
“不知道,可能随我爸。他以前是军人,小时候给我讲过这些,我觉得挺刺激的,想试试,但他从不会让我碰。”她舒服地躺下来,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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