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你赶我,我都不走。”
闻声,对面的人语气松散些。
两人又聊了一些七七八八的,约好明天一早就去动物园。
夜深,蚊子多到爆炸,林境清想去找前台借点东西,拉开门,是周斯杨站在门口。
“你、”
两人同时开口。
境清看他已经摘掉眼镜,穿得休闲,领口也随意敞开,他看她,穿得单薄,胳膊腿锁骨上都是凸起的红sE叮包。
“给你。”
周斯杨把驱蚊东西都递给她,林境清笑说谢谢,他yu言又止,缓缓吐出,“境清,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境清接过药膏就开始往胳膊上擦,没接他的话,“这儿蚊子也太多了。”
他接话,“六到八月会多点。”
境清没敢看他,自顾自擦药。
两人站在门口,周斯杨看她左边胳膊擦完,擦右边的,又弯腰俯身擦大腿和小腿,仅一瞬光景,周斯杨手紧张地捏捏衣摆,别过视线,抬起头,望向她房间里,只开一盏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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