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从他下身几处小洞一点点流了出来,地砖上被打湿的地方呈现出一片亮晶晶的糜烂光泽。
很快他便发现这些也只是暂时缓和罢了,一旦他手指停止了抽插,恐怖的淫痒感便会继续蔓延,哪怕这几处捅烂了也无济于事。
他只有两只手罢了,也没法同时解决四处问题,他顾头不顾尾,最后只能颤着身体,呜咽着膝行爬向了那个罪魁祸首,也就是那个始终站在一旁看好戏的男人,被淫汁打湿的手心紧紧攥住了男人的裤脚,就像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嘴唇颤抖着,声音破碎中夹带着痛苦。仰起头,哭的通红像小兔子般的眼睛死死盯着男人,哀求声不断。
“呜……帮我……帮帮……我……”
“痒…好痒……”
“疼……好难受……求你……了。”
在青年哀求间,只见他难受的身子不断的挺动着,双腿不自觉并拢磨擦着、随后抽搐着再一次高潮了……
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上了青年裸露在外的黏腻花唇,鞋底防滑的粗糙纹路在上面轻碾摩擦着,磨的这处直流水个不停,男人薄唇轻启,嘴里吐露的一句话却夹带着恶毒:“真是…骚死了!”
话音落下,只见地上的青年身子猛地一僵,随后意识又很快被淫痒代替了,胯部不自觉往鞋子处上挺着,嘴里只知道反复说着一句话。
“求你……帮我……帮帮我…席楼……”
他狼狈躺在地上,可怜又无助。
“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这处不太舒服,让我没什么心情帮你。这样吧,你先帮我把它泄出来先。”男人将他一把扯了过来,巨大的拉扯感使的虞焕一头扑向了席楼鼓起了一大块凸起的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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