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那家伙可以休了自己,这样自己就落得清净了…
最叫游彦难堪却是,在动了让齐禹休妻的念头时,心里却莫名地难受起来。
难不成还真要喜欢上那个不讲情面又手黑硬心肠的家伙了么!
游彦不甘心地攥了攥了拳头,强定下心神,冲那扇小门学了好几声猫叫,又软又嗲的叫声有着特殊的调子,像只性子顽皮的猫儿在撒娇。
这是他与几名幼时玩到大的坤泽伙伴特有的暗号,如今大伙都嫁人了,能用上的机会少之又少,游彦这是第二次在尚书家公子徐清渠嫁人后来到他的夫家——第一次还是几日前与将军新婚后的登门拜会。
那日,丞相大人与将军在花厅吃茶,徐清渠便带着他在院里小逛了一下,还神神秘秘地告诉自己小门的事,让他若是有机会出来逛市集,可以偷偷到这儿来唤他。
“丞相大人平日管得严,要是没他带着根本不让出门,要想玩只能偷着出去,我白天时常在这儿逛,上回莲儿就叫过我一次,到回来了也没发现…大人他忙,有时也顾不上我…”徐清渠那日带着他到后花园喂鱼玩儿,就这么悄悄给他指了那扇门,手里攥着半只喂鱼的白馒头,每个字都像用气音说的那般轻:“你呢彦儿,将军那儿怎么样?也不知道武官的规矩是多些还是少些…”
“他还行吧…”游彦彼时不想多提自己的事,揪了块白面馒头扔进池里,看那群红艳艳的鱼儿们争先恐后地抢食吃,难得咯咯笑出了声。
小门过了许久才从里头被推开,徐清渠的小脑袋战战兢兢地探了出来,在看到一身布衣的游彦后更是瞪大了眼睛,惊慌里又带着抱歉:“彦儿!今天我许是出不去…大人他在家…”
眼见小门又要被关上,游彦赶紧抓住好友的手,结结巴巴地恳求:“清渠…我能不能…在你们府里暂时借助几日?就…就住杂役伙夫的屋子…总之哪儿都行…!”
“就你自己一个人么,将军呢…?”徐清渠话问出口就瞬间自己想明白了似的,吓得捂住了嘴,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逃家了?”
游彦欲言又止地点点头,突然觉得自己因为被关禁闭而出逃的理由挺不露脸的,可正在眼巴巴等着好友把自己引进去时,就听一阵快而沉的脚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传了过来。
“清儿,你在和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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