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见魏淮接了聂蕴的话,心里闷闷的,感觉很不舒服,故意走到边上说“我们还是赶紧回去练习吧……”
这个聂蕴是这次分曲被分到姜舒之小组的练习生,是D班的。他之前没怎么接触过,但因为他长相出众,即使在D班很多人也对他有些印象,季鹤也就知道了他的名字。
这次还是因为听见姜舒之在隔壁练习室晕倒的消息,他赶过来看看情况才与他们碰到了一起。
此刻季鹤心里有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
聂蕴才不管别人这么想,见他想阻挠。便嘟嘟囔囔道:“不着急呀,魏导都没催呢。”
魏淮还没说话,手机就响了,司机已经到了门口。于是也没多说什么就回到了医务室抱起病床上的姜舒之。
魏淮现在深刻理解到医生说的营养不良了,他真的很轻很瘦,抱在怀里没有一点重量。
脸也是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闭的紧实。和那天舞台上看见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当时他瞧着漂亮极了,现在像个小雪人,冷冷清清没有血气。
魏淮脚步沉稳的走到了车前,将少年放在了后座,自己从另一边坐了上去。
他们准备去的是本市最大的一所私立医院,专门为他家设置有vip病房,姜舒之住着也比较方便。
夜晚的道路闪着霓虹五彩的光,隔着车窗他开始出神的瞧着外面,连少年何时醒来都没有发觉。
姜舒之有些发懵,他只记得自己晕倒了,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一些声音要送他去医院什么的。
他微微偏头,车内昏暗光影浮动,身旁的男人出神的看着窗外,面容半陷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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