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中抬起沾了泪水愈发显黑的睫毛,看了他一眼,吸吸鼻子,哭得更凶了。
于奈听着耳边细碎的哭声,心底涌上些许烦躁,再加上底下还硬着,愈是烦躁,五脏六腑都在灼热。
苍白的显得阴沉的脸上浮现出不耐,他扬起眉毛对白时中说:“不要再哭了。”
白时中试着憋回哭意,可是憋不回去,眼泪就是忍不住往下掉。
他闷着声哭,两只手胡乱地擦着脸。
于奈没说话,消瘦苍白的手搭在白时中侧脸上,下一秒俯下身把白时中翻过去,裤子往下一拉,掰开白嫩的屁股瓣,那粗大的性器就要往还肿着的穴口顶。
白时中哭叫着挣扎,穴口被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顶开。
好像、好像要裂开了。
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条鱼,被人压在案板上,刀刮过鱼鳞,有些被刮了下去,有些还留在身体上,上面连着血色;又像是变成了一根木头,木头被人顺着纹路劈开,自下而上的劈开。
34.
细密的疼痛像是被一千根针同时扎进去,又像是被铁锈了的刀子慢吞吞地一点一点割着。
龟头还没顶进去,白时中的腿就颤得不行,后脖颈上全是汗,下唇被他咬烂了,嘴里全是精液味和铁锈味,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细细的青筋暴起蔓延在手背上。
“咚——”
低沉厚重的钟声从窗子传进来,于奈顿了下,看着身下哆嗦个不停的少年,手掌一紧,面色看上去和平日没什么不同,只是眼睫微颤。
他退后一步,眼神微变,手放到白时中凸起的肩胛骨上,肩胛骨安静的待在他的手下,随后控制不住地颤抖,他的手放在上面,也跟着抖,随后整条胳膊都在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