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多久了?”
池玉居高临下看着他,额前柔软碎发略微遮掩眉眼。
“一个半小时。”
程佚说完,低头,愧疚地抿着嘴巴,鼻腔里哼吟着浓厚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哽咽。
金属键盘沉重抗压,丝毫不用担心会被程佚沉重的身体损坏。坚硬的金属键帽在冬天比坚冰还冷,锋利,即便是皮糙肉厚的壮男人,膝盖也在长久的跪弄下泛出方块状青瘀。
“我让你跪了?”
池玉身形不动,宛若雕像。冷冰冰的声音冰雪般砸下来,程佚抖着肩膀,惶恐不安到不敢出声。
他抖得更加厉害,身体浸泡在莫大恐惧中。赤裸的肌肤因为寒意发紫,两只大奶都给冻得紫通通的,乳头没有精神气地耷拉,看起来很不讨喜。
“对不起……”
唯一有遮掩的便是阴茎,束缚在阴茎笼内。池玉看着它抖得不成体统的幅度,猜测着可能会尿出来,但也没有。
“堵住了?”他问。
程佚点点头,用哭腔说:“嗯,怕把地板弄脏,老婆生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