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直直看着纠缠的两人,最后失落盯着程佚隐忍但甘愿的脸。
“不许、不许叫那么亲热。”
池玉蛮横地咬他舌尖,程佚笑了笑,苦涩又甜蜜,低头蹭着爱人满是酒气的肌肤。
“明明答应好……不喝酒的。”
有那么多过错可以追责,程佚却挑最轻巧的一件。陆风无言以对,他看得出程佚故作镇定表情下面,全是辛酸。
但他还是在固执地坚持。
为什么。
池玉冲他笑了笑,然后扭头对着车窗外旁观的陆风比了个友好的中指。
陆风拧眉,目送两人离开。
开出发小视线范围,程佚再也忍不住,他的哭声从隐忍到爆发,断断续续,池玉自昏沉中醒来,扭过头,抚摸男人泪水纵横的脸。
“没……没骗你。”
池玉双腮酡红,嘴巴还略微肿着。程佚找了个停车位,他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开车。
壮狗捂着脸,哭地克制,但也撕心裂肺。池玉条件反射地揪着裤料,片刻,用纸巾给人擦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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