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吃早饭,从跑到飞一路狂奔,我气喘吁吁坐到教室里自己的位置的同时,第一堂课老师的一只脚刚好迈进教室。
白云向我挤眉弄眼,俨然恢复了曾经的活力。
我点头回应,一边在心里埋怨莫里恩今天怎么没叫我就先走一步,一边在手里滑动翻阅终端消息,突然想起他跟我说过,他最近因为飞球b赛半决赛的早晚加训,没办法陪我上下学了。
思至此处,我不禁叹了口气,结果脑袋被书轻轻敲了一下。
“尤莉,上课这么久,还不把课本拿出来?”老师说完,一只前蹄点了点地,马蹄与光亮坚y的石质地板发生短暂却有重量的接触,略微沉闷的哒哒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耳道。
这位负责元素进阶课程的半人马老师一向有这个习惯——每当她结束一对一的严肃警告,她总会像程序员在代码最末端打出终止符那样,在短暂的警告之后用前蹄点两下地板。
我一个激灵,脸上有些发烫,嘴里连连应是。
收回乱瞟到老师脚尖的目光,我迅速把这堂课的课本cH0U出摊开在桌面上。
不带课本直接记笔记的同学有很多,但他们极少因为这个被点名,不知怎么老师们都喜欢拿我“杀J儆猴”,每次桌子上空着或者没及时记笔记时,我总会悲催地被逮到,然后当着全班的面收下提醒。
“三界由世界树串联,其中天国在世界树的树梢,人间位于世界树的树g,地狱处于世界树的根部……三界的重量区别非常大,大家都知道重量最轻的世界是天国,但为何天国最轻?这主要涉及到重量的定义和元素的属X……”
但无所谓,只是友好的提醒——我喜欢天使学校的老师们,他们没有点名让学生回答问题的习惯,这令从上辈子就怕老师的我觉得非常安心。
这节课在讲元素的衍生,老师没有上来就灌输什么是元素,而是从世界树讲起。
我的神思又开始飘飘忽忽,忽然想起小时候曾看到莫里恩徒手把人捏成一团——高大的成年人好像沾了水的棉花糖一样,轻松被小天使r0u成压缩包。当时莫里恩告诉我那个人是偷渡的,所以他能轻松对付,但为什么偷渡的人会变成“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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