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我要和姐姐结婚——”稚气的童声响起，林志牵着姐姐林妮的手，奶声奶气的说。引得屋里的大人们一阵哄笑。

        那一年姐姐生日，穿的爸爸新买的裙子。林志拉着她的说，缠着要娶姐姐当新娘子。就在那天晚上，他眼睁睁看着姐姐被爸爸抱进了卧室。

        卧室门在他的眼前被锁上了。

        整整一个晚上，林志守在门旁边。听着姐姐的哭声断断续续得从里面传出来。

        林志总是会梦到那些晚上。一家人吃过晚饭，姐姐总是负责收拾干净，再走进他们的房间。姐弟俩一人一个桌子，坐着写作业。安安静静的任由时间流淌。

        自从生日过后，姐姐总是心神不宁，脸色惶恐。好像时时刻刻有人用针扎她一般。她总是会在写作业的时候突然停下来，颤着手发抖，眼泪一颗颗落下来。林志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尽可能把自己的零花钱攒下来，买糖给姐姐吃。

        爸爸会在电视上的比赛放完之后，打开他们的房间。将还在写作业的姐姐拖出去。姐姐个子小，他把她从椅子上拎起来，就像拎一只小鸡仔。

        “乖乖宝贝，爸爸疼你——让爸爸好好疼你……”

        姐姐呜呜的挣扎，手和脚拼命拍动。却都被爸爸箍在怀里，强制得拖向卧室。“爸爸，爸爸！放过我吧——放过我……”

        卧室里很快就传来咿咿呀呀的呻吟声，还有清脆的巴掌声。林志从心底恐惧爸爸的卧室，像是黑洞一样一点点吃着姐姐。

        第二天晚上，仍然是同样的场景。姐姐扒着门，不愿意跟爸爸进卧室。手指都用力的泛白，爸爸紧紧的搂着她的腰，把她的衣服全都脱光，一件件扔在地上。

        “爸爸……不要肏我……求求你了——不要——不要肏我了”

        光着身子的姐姐瑟瑟发抖，抱着门框。却还是被爸爸一根，一根的掰开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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