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你要做什么,这是在律所!”背部传来闷闷的痛感,江逾白怒视着在自己脖子上啃咬的傅景行,“你他妈是狗吗!”
“律所?律所又怎么样,不是你夹着老子精液跟老子谈合作的时候了?当时就应该在大庭广众下操死你,让他们都知道你江逾白是我傅景行的母狗!”
被桎梏的身体突然一阵失重,适应过来后江逾白才发现发怒的男人正在抱着自己,往办公室一整片落地玻璃那边走。
“傅景行!你放开我!”
“放开?哈,江逾白,你真以为我傅景行真是什么慈善家吗,用完了我,就想把我扔了?”
不顾江逾白的反抗,傅景行把江逾白按在朝向办公区的玻璃上,粗鲁地扯开胯上的皮带,“想要跟我断了?行,那就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射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一下,你是怎么拿到傅氏集团的合作,坐上这合伙人的位置的!”
“傅景行!”
当坚硬的拳头落到脸上,傅景行才猛然冷静下来,刚刚他在气头上,话赶着话,嘴上不知道说出了多少伤人的言语。
“逾白……”
“傅景行,你也觉得我是为了合同才跟你睡的?你也觉得是我江逾白犯贱非要爬你的床?”
江逾白含了泪,嘴唇也因极度的愤怒而颤抖着,他却倔强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不让一滴眼泪落下。他不是个爱哭的人,法庭上法官不会因为他哭几声就会判赢,可在面对傅景行的时候,他总控制不住自己,露出脆弱的那面。
“对不起,刚刚是我冲动了,逾白,我不是那个意思……”看着江逾白的反应,傅景行知道自己这次的确戳到了他最在意的尊严,赶忙起身想要安抚。
“冲动?冲动下说的才是真话啊,”江逾白自嘲的笑笑,退后两步跟傅景行拉开一段距离,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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