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娘向来不爱拿主意,可是这次却鬼迷心窍。做好决定的第二天,她就准备出发了。
跟家里交代的自然是去庙里求香火,却没有说是城外的破庙。
她早早梳洗打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穿亵裤,裙子下赤条条光溜溜两条腿,临出门前还在房间里把骚屄揉出些水来,含了一块暖玉,迫不及待地跳上轿子。
为了以防外一她带了一些润滑用的膏脂,除此以外便什么都没有了,马夫听话地把她在城门口放下,她骑着一头小毛驴往荒野走去。
毛驴颠簸,王三娘在旷野之中被穴里的暖玉颠得泄了一回,等她到了庙里已经发髻散乱,面目含春,倒像是早被操干过一轮。
三娘到时天光尚早,庙里空无一人,但是地方倒是没找错,大佛身上金漆斑驳,看着庄严威武很有压迫感,可是香案前却供奉的不是瓜果而是一排淫具,有粗大的黑色玉势,也有蓬松的角先生,另外还有若干王三娘说不出用途的东西。
王三娘用手一一摸过,本就发热的脸更是涨得通红,不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被人用到自己身上……大概是会的。只是其中有一根带螺纹的玉势那么粗长……比至今操过她的任何一根鸡巴都要粗大,若是被那玩意儿插进下体,怕是要裂开。很难说是恐惧还是期待,只是想想,身下竟更加湿黏。
她跪坐在蒲团上,面色潮红,下身吐着水儿,双手合上念念有词,暖玉在屄里挤压着,早就温热,她咬着嘴唇对着佛像把双腿打开,蠕动着骚肉,啪嗒,暖玉带着淫水掉出来,拉出的丝还连在她的屄口,王三娘喘着粗气,取下香案前的玉势,念着菩萨保佑往穴里送,还没送进去半寸,就有男人走了进来,王三娘惊惶地回头,看到来人是一个精壮小伙,不算俊俏,但看上去干净,身上的麻布衣服都洗的褪了色,看上去就像自家弟弟,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
辛九看到庙里的少妇顿时面露喜色,毕竟这里很久没有王三娘这般姿色的女人来过了——更何况这么骚贱的——还没有男人过来就自己急着吃假鸡巴。
王三娘娇羞地朝他看了一眼,葱白的手垂下,撑着身后微微娇喘,辛九看到地上湿黏的暖玉,好货色,怕是富贵人家的夫人,平常他连看的机会都没有,今日却可以随意亵玩,当即健步上前,把玉藏到怀里,这才扑上去从后面捏住王三娘的两团乳肉,不管不顾开始揉捏起来。
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粗喘,身下的刑具早就立起来,抵在王三娘的背上。三娘被揉得呼吸乱了,没多久就缴械软在男人怀里。
辛九并不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只是松了点腰带把两团奶剥出来,王三娘浑身上下都是齐整的,唯独两团奶球和骚屄不伦不类暴露在空气中,被陌生男人玩弄着,多么淫秽下贱,她愈发觉得自己不知廉耻,抓紧了身下的蒲团。
辛九捏着那团软肉,像是揉捏发面的馒头,又比馒头嫩上许多,走到王三娘面前吃起奶来,他咬在奶尖上,膝盖顶着流水的骚屄磨,王三娘嘶地叫了一声,抱着胸前的头颅,身子整个往后仰去,眼角已经生出媚态。
“小婊子,怎么回来这种地方?相公死了还是瘫了?有没有被人这么吃过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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