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送去少爷房里肯定会露馅,好在夫人提前打过招呼。
下人们搬着王三娘去见了婆婆。苏夫人掀开面上的被子,看到王三娘身上的惨状喜上眉梢,王三娘浑身上下都有干涸的精斑,奶子上也有男人的掌印,苏夫人分开她的双腿,捂着脸看到儿媳屄口那条熟悉的亵裤,那是她亲手为丈夫缝制的,错不了。
苏夫人伸手把亵裤拔出来,露出里面被凌虐的骚穴。两片嫣红的阴唇肿得吓人,可惜也盖不住被插成淫洞的屄口,那里至今还没有合上,不过洞小了很多,多余的精液从淫洞里流到亵裤上,内里的半干的,都是些精痂、血痕还有爱液撞成白浆凝固的痕迹,腿心更是布满手印。王三娘还在昏迷中,想必是公公干狠了,苏夫人满意地点点头,拉开阴唇仔细看了一会儿,把亵裤塞回去,让下人拿了帕子帮王三娘净身,想了想又找了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恨不能丈夫射进儿媳身体里的精液流的更深一些。
王三娘醒来时,身上已经是干净舒爽,唯独……她低下头,面上一红,骚屄里还夹着公公的亵裤,她伸手去取,干掉的精液却把布料跟皮肤粘在一起,需要费些力气。王三娘张开腿,狠心一扯,穴心深处未干的精液从甬道深处流出,她腿心一软,不由得想起公公射进去时候的样子。
公公把她的两条腿夹在脖子上,捏着她的奶子死命往下压,鸡巴像是小小的水枪,精液被加了压,阵阵打在胞宫里,她是被灌精的母畜,逃脱不得。
想着那样的画面,身体又热了起来,顾不得屄口还是红肿的,王三娘夹着公公的亵裤自慰起来,她没什么章法,就是把亵裤套在手上抓挠,一手搓着阴蒂,倒在床上吟哦。想着这亵裤包裹过公公的鸡巴,又塞在她的屄里过了一夜,王三娘就忍不住的出水,没多久就紧绷着身体射出一股水液来,她忙不迭用亵裤堵住,怕弄脏了床榻。
小小的高潮细密绵长,等结束了外头天光已经大量。进来一个丫鬟,看着王三娘浑身赤裸坐在布满水痕精斑的亵裤上一脸潮红,微微皱了眉:“婢子来给少夫人梳洗……”
她过来替王三娘梳头,挽发,又替她更衣。王三娘站来才发现公公玩得那么狠,骚屄肿着,走动起来都不方便,时不时要停下来整理一番,索性脱了亵裤,裙子下赤条条的。
丫鬟只是皱眉,没有说什么,端了早膳过来。王三娘用罢早膳,才想起昨夜没有回房,不知道婆婆跟丈夫是怎么讲的。出了院子才发现,这院子离丈夫的院子也近,穿过回廊转个弯便是,她昨天就是在离丈夫这么近的地方含着公公的精液睡了一晚……腿心忍不住发热,她暗骂自己骚浪,提着裙摆去找丈夫。
丈夫想必没睡好,眼下乌青的,看到王三娘来很是高兴:“母亲说昨夜要跟你说些体己话。可把我憋坏了。”
他猴急地要解三娘的衣服,不知道妻子的奶子骚屄被父亲玩了一夜,还见不得人。王三娘慌了,退了半步,委委屈屈地说:“还疼着。”
公公太猛,还操出了血,走路都有异物感。当然这些不能教丈夫知道。
毕竟前日才是初夜,被狠狠要过两回。想起那鸡巴从嫩屄离拔出来的肿胀模样,苏瑞心疼妻子,不再强求,解了裤头,“那劳烦娘子……替我含出来。”
他连让妻子含鸡巴都觉得委屈了妻子,不知道王三娘早替亲生父亲和苏老爷含过舔过。
王三娘早被调教成骚货,看到男人的鸡巴登时口干舌燥,想也不想,俯下身子干脆利落的吻住龟头。丈夫的鸡巴没有父亲的那股腥臊难闻的气味,反倒像是有股墨香,王三娘吞吃得好不快活,捧着鸡巴在脸上蹭来蹭去,整张脸都蹭满鸡巴上的淫液,张着嘴把鸡巴又含进去,狠狠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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