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荤话听得苏瑞都有些难堪,桃红是母亲的丫头,敢这么放肆一定也是母亲的授意,他脸色发白,就要呵斥丫鬟不懂规矩,可是却看到妻子真的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掰开了臀瓣,露出里面湿淋淋的骚穴。
骚穴是粉红色的,毛已经被岳父刮干净了——当然,苏瑞是不知道的,只当妻子天生无毛,他盯着那粉红色的蚌肉,看着那个淫洞随着妻子的呼吸一张一翕。他明明没做什么,手只是放在绵软的胸上甚至还没来记得揉捏,妻子就已经这么湿了,想必是刚刚舔鸡巴舔的,只是替男人含鸡巴就能流这么多水,他的妻子真是淫荡。
王三娘羞耻地把私处展示给丈夫看,她不用摸也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那处想必已经是淫水泛滥,只是不知道骚水有没有流下来,害怕丈夫看得不够仔细,她甚至把屁股往前送了一送。
“骚、骚……”桃红惊呆了,骂也骂不出口,只看着王三娘主动把手指伸进骚逼里搅弄,那里水意充沛得像是溪流,不停有多余的骚水顺着她的指尖流出来,悬挂在空中,王三娘的声音带着哭腔,“骚、骚屄好痒……请夫君疼疼我……”
这么一个淫荡的骚屄摆在面前,桃红身为女子都有些把持不出,但是还嘴硬:“没看到少爷已经硬了吗?身为人妻就是这么服侍丈夫的吗?”
“呜……对不起……”王三娘低头从自己的双腿间看到丈夫勃起的肉棒,抬着屁股去够,她虽然没有被王铁柱真切地插进去过,但是也知道男女交合是要肉贴肉的。她扶住丈夫的肉棒,龟头抵住软烂的穴口,这感觉很熟悉,父亲曾经无数次这么玩弄她,只是……只是还差最后一步,王三娘狠下心,往后一坐,任由瘫子丈夫铁一般的肉杵插进穴里,破了她的身。
鸡巴就势如破竹这么捅开甬道,骚屄里面的褶皱被一一碾平,王三娘做梦也想不到会这么痛,毕竟父亲不管是操她的嘴还是腿心,到最后都是快感居多。她只觉得自己被瘫子丈夫捅穿了,马上要逃离,苏瑞还来不及动作,倒是桃红先一步钳制住王三娘。
她蛮狠地压住王三娘的腰,用力在男人的鸡巴上套弄,“少爷,请问少夫人是第一次还是已经被干烂的烂货?”
王三娘呜呜呜流出眼泪,逃脱不得,仿佛回到被父亲强暴的那个夜晚,夫君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她只要低头,就能看到肉刃被自己窄小的穴吃进去的画面,实在太痛了,但她的挣扎在桃红的压制下也变成套弄鸡巴的动作。苏瑞差点就直接射出来,用了极大的定力才稳住心神,被骚屄夹出一脑门的汗,脑子晕乎乎地,丢掉了体面,回答着桃红的问题:“虽然流了这么多水,但是这么紧骚屄,应当是第一次。”
桃红这才松开王三娘,三娘迫不及待地让鸡巴滑出去,逃离的骚屄暴露在空气中,汩汩流出的淫液中夹带了一些红丝,桃红盯着那煽情的穴口,满意地点点头。
“你可以去回禀母亲了吧。”苏瑞艰难地动了动,挡住丫鬟盯着妻子骚屄的视线,露出有些幸福的红晕,“三娘……她是处子。”
王三娘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感谢夫君,就被桃红从身后抱住,桃红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绳子,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两个膝盖也都绑上,完全把私处暴露出来,送到还沾有血丝的鸡巴面前:“少爷还没有在骚屄里射出来,我还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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