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苦了,程佚上半身拱起,腹肌紧绷,失焦眼睛望着透明天窗,两颊无声滑落的泪水滚到地面。
“啧,真贱。”
池玉没有处理他,起身往门前去,他果然还是不喜欢穿着皮鞋在家里走来走去,总觉得鞋底沾染着外界带回的细菌。
等池玉换完家居鞋,回到阳台,看到地板上多出一滩尿液。程佚这泡尿很长,大腿崩溃地歪扭,大张着,疲软的龟头一抽一抽,尿水从腹部流淌下腰背。
“嗬呃……呃……”
家里很安静,阳台也同样。静谧祥和的小家里,只有壮狗泥泞粗糙的喘息。
*****
把狗玩失禁之后,池玉嫌弃的很,上去踹他的念头都没有,抄来鞭子狠狠抽打他胸部。
程佚连叫喊都变得困难,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应着鞭挞。池玉用的一种痛,但不会留痕迹的鞭子,让他苦不堪言。
“嗯……嗯!嗯呃……!”
他用手捂着胀痛的大乳,尿水被扭动的屁股蹭的到处都是,涕泪交织的脸上泌出高潮液,浮现出绝顶快感降临的淫态。
池玉把鞭子摔在贱狗几乎五官融化的高潮脸上,冷哼:“把地板收拾干净,脏得要死!”
狗爽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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