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发送,几个小狗撒娇打滚的表情包也一并发给薇薇安,亚恒将注意力正式从手机里转移到楼下,抬头时看到庭资的手指在栏杆上轻敲。
“楼下在关注筝的人不只一个噢,单看气质和下半张脸就能看出来他底子有多好吧。”亚恒又重新低下头,回到对话框检查刚刚发送的内容里有没有错别字,“不会真的有人以为一个滑稽面具就能挡住桃花吧,别人又不瞎。”
……
“筝和谁一起在往展区走——哦豁,是道长,你运气不太好啊。”亚恒设置消息免打扰后将手机丢回沙发,“你们dom都是哑巴吗,天天一句话也不说。”
道长在船上的正经自称是doctor,只是这人一向油嘴滑舌又喜欢诱骗新人,亚恒索性叫他道长。
“今年你们能不能把他票出去,每天看着真是晦气。”
“走吧,陪你下去看看我们小筝的情况,别真被拐跑了。”
====
他们找到张鸣筝时他已经又是独自一人了,慢吞吞地走在展廊上。
原本一开始是不近不远地跟在张鸣筝身后,晃了十几米后亚恒被叫走布置舞台,剩庭资自己跟在哨兵身后。
展区布置在走廊一侧,靠墙临时搭建了一排静音仓,面向走廊的墙壁是高透亚克力材质,向观众们展示静音仓内正在发生的一切。
第一个仓内,支配者正命令他的一个奴隶用口腔和唇服侍另一个奴隶排泄,用口腔当做便器后再用口舌舔净对方的肛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