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营帐的那一刻，清朗月光就被董金深深压在心中。

        “方才就在外面了？”

        早在董金靠近营帐的时候，玉清就已经察觉到了。

        “嗯。”董金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怎么不进来？”玉清心中欢快，凤眸中却依旧充满面对柳姣时的疏离。

        董金看了他一眼，没答话，只把手中的一沓纸交到玉清面前。

        屋子里有两张桌子，一个是小方桌，摆在榻上，平时玉清会用它来看书，另一个就是吃饭用的桌子了。

        两个桌子离得有些远。

        玉清坐在榻上，手边摆着一摞书。他拿起一本，想叫董金过来陪他一起看书，没想到董金到营帐另一边的桌子旁坐下了。

        这回玉清的凤眼弯成了两轮月牙，“醋了？”

        董金摇头，他说：“我怕你看完会生气，所以想离远一点儿。”

        纸上是董金写的对骁勇军将士考核的结果，玉清扫了一眼，愠色在眼中酝酿。

        纸张被轻轻地放下，“所有将士都中毒了吗？”

        李清玉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董金知道他这是被气得狠了。

        “是。今日与他们过招，灵玉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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