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好整以暇地逗她,“舍得出声了?”
“……”牙关难以合拢。雨露期本难以隐忍,许灿在京都几次特殊时期都被人好生疼爱过,身体早已食髓知味,若不凝神,恐已放荡求操,什么淫词烂语都往外蹦跶了。
冷不防被一只手指就着滑腻的粘液尽根插进肉穴内,许灿浑身一僵,呼吸骤然便急促起来。花穴里的蜜肉纠结着想要挤弄出去方才闯入的异物,却又无力抵抗,只能任其在穴内捣弄采汁。火热的手掌覆盖住发烫的花唇和花蒂,手掌揉搓捏拧,手指抠挖顶弄,许灿双腿酸软地如千斤往下跌,几乎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明月手上,手指进的更深,花穴好似要挤进乾元的血肉,她像一只被撬开了外壳的蚌,颤巍巍的,任由索取。
指甲刮了刮小肉粒。
“……别、等等……哈啊!”
这一下极重,那里本就不是能碰的地方,被恶意蹭过去,钻心地挠人,胸膛剧烈起伏,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恍惚间听见厚重的咕啾水声,骨缝与经脉见几乎都是乱窜的热度,几乎烙进了躯壳深处。
许灿被这前所未有的感觉激得视线模糊,恍惚间觉得搅动的手指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后知后觉的软肉绞紧了外来物,却只得到“啵”地一道无情抽离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弹动。
不清醒间,觉得自己好似拔高了一大截,身边风声呼呼。
一阵阵凉风吹在发烫的阴蒂上,食髓知味的身体燥热非凡,引起极致的骚麻,腿根抖得不像话,淫水流的更加汹涌,湿热泥泞的地方愈加发大水。许灿窝在明月怀里痒的锥心蚀骨,竟是呜咽出半声带着哭腔的气音,眼中水汽浓的像是烟雨那样缱绻——这样试图汲取安全感的姿势和示弱的绵软声音已经算得上是另类的撒娇了。
明月亲了亲她淬了水的黑眼珠子,将那委屈的眼泪吞下去,“别动,我险些抱不住你。”
下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呼唤,定是随行护卫来找她们家大人。
那个持刀的倔气小年轻无甚可惧,有个轻功上乘的笑面虎倒是得稍加提防。九品高手虽来者不惧,然她到底带着个活目标,还是小心为上。
软成一滩水的小许探花即使昏昏沉沉,也还算知道自己是谁,抓着明月的衣袋恍惚问在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