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欢嘟囔着,抬手一下就拍下了那个按钮。
宁榆吓了一跳,甚至来不及阻止。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激进的冒险主义者,没想到她这个看起来温和保守的挚友比她更冒进。
眼前猛地一黑。
在陷入彻底的黑暗前,那一瞬最后的光亮是温欢的眼睛,有种什么都不管不顾的、非要一试的、孤注一掷的、懵懂的疯狂,作为视觉暂留画面深深印在她眼前,又转印到脑子里。
手腕忽然一紧,宁榆“啊”了一声狂甩手臂。
“谁谁什么东西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那个不知什么东西,甚至把她钳制得更紧了,而且整个贴了上来。
“是我!阿榆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有神奇的令人安心的力量。宁榆大松一口气,终于放下心,半真半假地地抱怨。
“欢是你啊,你吓死我咧……”
“你才吓死我了!叫那么大声。”温欢拍她。
“我好不容易摸过来,你个没良心的,差点儿被你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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