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继续往里进。
很热。
很软。
又软又热,挤压着他的手指,他手指在甬道里轻轻碾压,而那紧致的地方含着自己手指,因少爷的一呼一吸有节奏地按摩他的手指。
钟羣眼神火热,再也克制不住,他滑腻的龟头在少爷大腿根部摩挲,与此同时,又挤入一根手指。
钟羣察觉不到什么不对,继续加入手指,三根、四根。
手指抽出,紧随而上的是滚烫坚硬的性器,硕大的性器狰狞,比白萝卜还有更粗更长,怎么看也挤不进那狭小的洞穴。
钟羣挺身往前顶着,一次又一次在穴口试探。
终于,他尝试着破开洞穴,要将龟头慢慢挤进去。
突然,额头一阵剧痛,钟羣一惊,赫然起身。
他呆呆盯着墙面发愣,才慢半拍抚上自己额头,额头流下一串血线,一个陶瓷杯落在床上,他慢慢扭头,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少爷。
少爷的脸在白炽灯下格外的白,他熟悉地嘲讽着:“怎么?本少爷是要你来这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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