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动身,要将他扶靠床榻,席从雁现在有了力气使,“啪”一把拍开赵谦的手,掀了被褥将自个儿全然盖住。
赵谦的手背被拍的通红,坐在床榻上不语。
明月端着碗不敢说话。
屋子里一时静谧。
“用了药身子爽利些。”赵谦对着床榻上一团说话,那一团不动。
又过一柱香的时间。
赵谦又道:“从焉尚在西苑,从雁不愿二哥伺候用药,想必不会拒了姐姐。”
话才落,被褥扑差一声掀开,席从雁气的面色通红,与赵谦对视,咬牙切齿:“二哥你!”
这是赵府正院赵谦的居所,这内间还余红烛,喜红鸳鸯被褥拢帐轻纱,他躺在他二哥床上叫他胞姐来伺候他喝药?
喝的什么子药?
这人要不是他二哥,今日这世间恐怕只能其二存一。多年岁月,竟不知他二哥竟对他起了这种心思,儒雅君子,竟骗他入屋亵玩了他身子!
红被翻浪,荒谬至极!
亏的他还竹比君子,连日作画送与赵谦作迁居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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