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人家婚礼上说这事干嘛?”
“新娘和我一起去的。”
“姜……”
“她的患者,大整了鼻子,之后失去了味觉和大部分嗅觉,闻不到香味,什么饭菜都吃不出味道,而且鼻腔里还总能闻道腐烂的肉的味道,万念俱灰,自杀了。”
“那你……”
“我,我啊?我全身上下就鼻子长得好一点没动。”
龚灵锦低头吃饭,仔细看她耳朵后面还有些没恢复好的伤疤痕迹。
“你知道姜芮的事吗?”
“不知道啊,她怎么了。”
“没有,回去再说。”
言雨楼在军队桌那边和人说了话,回来后拿起原予放在身后的包包,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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