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结束的第二天下午,领导早就离开,陈照识肆无忌惮地在走廊里喊,他的声音总能穿透墙壁钻进屋里,还把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咔咔作响。
“真去啊。”她又开始了。
“我在外面等你,去换衣服。”
言雨楼将鸡毛掸子扔到阳台,拖着她的行李箱走到门口。
几个还留在这的人接下来的行程是计划去长港,长港有各种美食和景点,但他们去的唯一目的地就是赌场。
华峰赌场夹在华峰酒店和华峰大厦中间,三座大楼并肩挑起长港的高度,顶楼是欲望的云端,楼底是鲜血的祭坛。
据说每年从这三栋大楼上跳下去的人摞起来能将大楼压垮,原予没见过那壮烈的景象,她乘着电梯去36楼换衣服,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酒店每层都有被封住的房间,门口挂着各种宗教齐上阵的镇压符咒,封住的房间越多,酒店的生意就越火爆。
行李提早被送到房间,原予找出一件修身短裙,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的装扮,窗外的景色却更吸引她的注意力。
酒店大楼常年被大雾环绕,更神奇的是前面的华峰大厦和赌场就没有雾,干净的雾气没有什么味道,原予只是拉上拉窗帘,拿着包去赌场。
她和言雨楼没在同一张赌桌上,输钱的手气也能隔着人群传播,那边男人拍拍裤子上的灰尘神色如常的退出游戏,这边原予气得偷吃邻座的两块哈密瓜。
“你那一千万这么快就输没了啊。”
言雨楼在赌场的原则,无论输赢,超过一千万就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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