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斐将脸埋入柳年颈窝，眼角Sh红，声音带着哽咽。

        “姐姐，我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

        心里那些空洞在这一刻被一点点温柔的填满，g涸痛苦的灵魂得到救赎，此时流下的眼泪是真心实意的。

        不是为了示弱博取怜悯和同情，他第一次因为开心而落泪。

        “你开心就好。”柳年温柔的m0m0他的脑袋。

        在他b正常人少一半的有限生命里，她希望他能感受到更多的美好和快乐。

        十几分钟的时间烟花放完，柳年带着小脸冻的红扑扑的汪斐回到他房间。

        从寒冷的环境重回温暖，汪斐很快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等柳年抱着他走到床边时他已经在她怀里沉沉睡去，眼睫上还挂着一点晶莹的泪珠。

        将他放到床上躺好，柳年抬手拭去他脸上残存的泪痕，细细盖好被子这才离开。

        回到客房，柳年拿出手机一看，几十个电话和各种各样的拜年问候短信。

        想了想，按照远近亲疏的关系挑着回复了一些，最后剩下章颉和秦献还没回。

        章颉打了两个电话发了几条短信，内容除了拜年外便是撒娇抱怨，字里行间充斥着浓厚的情意，柳年扫了几眼没有回电话，只是简单发了条消息关心两句。

        轮到秦献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电话过去。

        几乎是刚打过去便被接起。

        “……阿年？”电话里沉默了一会传来秦献有些鼻音浓重的询问，小心翼翼的语气不复往日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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