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的时间有点长，秦献喉头颤动，眼中又积蓄起了泪意，攥着她衣服的指尖泛白，“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柳年叹口气，静静望着他，“从始至终我都将选择权交予你手，这段联姻对于柳家和秦家固然是有益的，于我而言更是可有可无，可你不同。”

        “纯粹的利益联姻我没有意见，可我不愿让你因一时情Ai冲动的搭上自己的婚姻。”

        “秦献，我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嫁给幸福。”

        顿了顿，柳年用指腹轻轻蹭去他颊边的泪痕，“小献，我非良人。”

        这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忠告，若是他仍旧一意孤行……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秦献怔怔凝望着她，被泪水浸透的视线模糊，明明抱着她，心里却空的没有着落，她近在眼前，又仿佛雾里看花难以触及。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g涩的说不出一个字来，心口窒闷的难受，五脏六腑都像被无形之物搅动。

        攥着她衣摆的手指节青白一片，用力之大骨骼都仿佛要刺破皮r0UlU0露出来。

        晶莹的眼泪如珠串滚出眼眶，他闭了闭眼，濡Sh的长睫微微颤抖着掩去眸底晦暗难辨的情绪，半晌他睁开眼，神情像是释然，唇角努力牵起一抹弧度，随后将脑袋轻轻搁在她肩窝。

        “就当是最后帮我一次，”带着哭腔的声音沙哑，夹杂令人心软的哀求和颤抖，“我们先订婚，给我五年时间，五年后如果你依然不愿与我结婚，那么婚约作废，我不会再纠缠你。”

        “到那时，我也有了掌握自己命运的能力。”

        柳年沉默良久，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即使没有柳家，依照秦母的态度也定然会让秦献与旁人联姻，她愿意给秦献当挡箭牌，给他五年的成长时间，但也仅此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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