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以后都不回宗门了?”柳年没看他,垂眸专注的沏茶,袅袅雾气蒸腾伴随着宁心静气的茶香四溢,她推给他一杯。
齐琴抿了抿唇,端起茶盏有些不安的摩挲,长睫遮掩的眸中涌现痛苦挣扎。
他怎么会不想回去呢,他最Ai的人,最亲的人都在宗门,可他回不去了,他回去只会陷师尊于不义,他会成为师尊的耻辱,成为衍道宗的耻辱,没有任何一个正道宗门会容忍堕魔的弟子。
与其回去让师尊难做,还不如就在这里自生自灭罢。
可他真的舍不得,舍不得离开师尊,舍不得让师尊忘了他,更舍不得成全师尊于弟弟从此双宿双栖。
说他卑鄙也好,无耻也罢,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他见不得师尊与旁人亲近,哪怕是亲弟弟,他都嫉妒的发狂。
所以他卑鄙的趁着师尊失去理智时偷来一日沉沦,可就是这样才会更不甘心,从未想过能与师尊那般亲密缠绵,那种被师尊强烈渴求拥抱的满足成为他不可言说的执念,他不想只有那一次,他想永生永世都能陪伴在师尊身边,与师尊日日缠绵欢愉。
可无情道的反噬与日俱增,师尊成了他的心魔,他放不下除不掉,只能一日日的清醒着看着自己沉沦。
倘若师尊没有寻来,再过不久,他就会被心魔吞噬,彻底成了一个没有理智情感,嗜血残暴的魔物。
这些时日他既渴望再见师尊一面,又唯恐被她找到,让她看到自己心魔缠身,堕落不堪的模样。
念头百转,齐琴脸sE愈发苍白,闭了闭眼,他声音沙哑,艰难挤出一句话,“弟子……自请出师门。”
柳年抿了口茶,毫不意外听到这句话,“因为堕魔吗?”
齐琴低着头没有说话,握着茶盏的手用力到指节青白。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柳年放下茶盏,语气带笑,“你像个闯了祸后只知道逃避的熊孩子。”
齐琴豁的睁开眼,愕然看着她,完全没想到竟会听到这样彷如玩笑的话。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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