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年静待了片刻,却只看着他一颗接一颗的泪溢出,长睫濡Sh,却依旧闭着不肯睁,没有血sE的唇紧抿成一条线。
柳年心情复杂,垂眸视线落在他身侧紧攥成拳青筋凸显的手背。
“怎么把自己Ga0成这幅样子。”清清冷冷的声音没有太多情绪起伏,“柳豫与你动手了?”
依照柳豫小心眼的程度,即使如今已经与她结了道侣,难保不会还记恨着齐琴,会对他动手也算情理之中,但他若当真敢做,她免不得要为自家徒儿做主。
齐琴睁开眼,泪水沾Sh的黑眸朦胧,他有些看不清她,沉默片刻鬼使神差的开口,“若是他动的手呢?”
柳年蹙眉,她不觉得柳豫真会对齐琴出手,他没那么蠢会在这个关头去惹事,但面对这番试探的问话还是冷静道:“本尊的徒弟便是犯了天大的错,那也只能本尊处置,由不得旁人越俎代庖。”
论起亲疏远近,齐琴自是独一无二的。
人心r0U长,几百年的陪伴她岂能全无半点在意。
齐琴挣扎着坐起身,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痴痴望着柳年的侧脸,却在她转头看来时又狼狈低下头。
那一席话听得他心中酸涩,既悲且喜,曾几何时毫无间隙的师徒关系让他无b满足,可如今却有卑劣之人生生横cHa其中。
他依旧是师尊唯一的徒儿,却也只是徒儿了。
师尊有了关系更亲密的道侣,还是他的弟弟。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滚落,他不想表现的这般脆弱不堪,可一颗心却像是被人紧攥在手中肆意r0Un1E,闷痛又窒息。
“哭什么?”柳年不解,他一言不发低着头掉眼泪的模样实在可怜,鼻尖都哭红了,恍惚间她有种回到几百年前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