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香玉奉了茶,柳年问出心中疑惑,“今日怎的想起来哀家这儿了。”
朱瑄敛眉垂目,声sE清泠,“姑母离g0ng,母后念着皇祖母定然伤心,因此便让孙儿往后常来陪陪皇祖母,代姑母尽孝。”
他容貌不俗,不肖朱珣,却与阿慈有三分神似,只是较于阿慈的昳丽绝YAn,要更显清隽雅致,眉眼寒波澹澹,如玉如竹,矜贵自持。
柳年望着他有了几分恍惚,倘若阿慈男装,是否也当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
收拢思绪,她轻笑道:“你母后有心了,心意哀家领了,不过如今你身为储君,学业繁重,倒也无须经常过来,当以自身为重。”
“是,孙儿谨遵皇祖母教诲。”朱瑄颔首,恭顺听诫。
“时辰不早了,回去陪你母后用膳吧。”柳年摆摆手,在香玉的搀扶下起身。
朱瑄紧跟着起身行礼告退。
柳年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叹口气,“才十四岁就这般老成,模样不像皇帝,X子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当初朱珣面对老皇帝的时候就是这般。
“皇后娘娘当真是对您有心,怕公主殿下走了您伤心寂寞,这立马就叫太子殿下来陪您呢。”香玉小声说着,一边扶着她往寝殿走。
柳年没接话,回想她与皇后的接触,除了每月两次的固定请安,以及一刻钟的生拉y扯尬聊,好像就没什么过多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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