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眨眨眼,“儿臣想用雪堆出母后的模样。”
柳年失笑,“叫瞿嬷嬷知道了,你又得挨训。”
小公主垂下眼窝进柳年怀中,脸上笑意淡去,闷闷道:“母后别叫嬷嬷知道。”
“下次再贪玩,母后可就要向瞿嬷嬷告发你了。”柳年点了点她的眉心,抬头看向香玉,“去煮碗姜汤来。”
小公主身子还在调养当中,今儿受了寒,未免着凉发热,还是得注意些。
永宁g0ng内一片祥和,东g0ng却气氛沉闷压抑。
太子一身黑sE常服坐在上首,冷峻的脸Y沉无b,杀意B0发的目光紧紧盯着下方跪着的人。
“殿下,殿下臣的药绝对没问题!”
太子阖眸,食指轻叩桌案,不规律的笃笃声回荡在大殿内。
“你当初告诉孤,三月便见效,但如今,三月之期已过,人依旧好好的,你告诉孤,为何?”
平淡至极的语气却令下方跪着的人浑身止不住的瑟瑟发抖,豆大的冷汗一刻不停的往下落,脸sE惨白的嗫嚅道:“臣当初把过脉,那位的确最多只能再活半年,那药他只需不间断的服用一月,必能暴毙而亡……”
“孤只想知道,为什么。”太子打断他的话,声音愈发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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