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她罪不至Si。
见识到昨晚江叙州的疯狂,柳年明白想要与他剥离并没有她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而且现在第三条任务也已经来到了百分之八十,哪怕不用别的办法,最多一两年她任务完成也能顺利脱离。
与其继续刺激江叙州,不如把他稳住慢慢混日子。
她轻柔的抚m0着他光lU0的脊背,一下一下极有耐心,直到箍着她的胳膊开始放松力道。
“你什么都没做错,是我错了。”她放缓语气,认真的继续道:“我总以为你对我的感情是依赖,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年龄b你大很多,我思考的问题更现实,我会害怕如果我真的对你投入感情,那么一旦当你对我的依赖减弱,目光不再追随我,我又该怎么办。”
“我瞻前顾后,我踌躇不定,决绝的对你的感情下定论也是在告诫我自己。”
“但,或许你是对的,真正该审视自身的人,是我。”
温柔的声音一字一句叙述着,她像在这段感情当中挣扎徘徊的nV人,终于袒露自己的心声。
“那个nV孩儿,是我对不住她,不该把她卷进来,虽然她做了错事,但也因为这件事,我与你交心,何尝不是一种Y差yAn错呢。”
柳年轻推他肩膀,他没拒绝,顺从的被她捧住脸,用通红的眼睛注视着她,神情触动隐忍。
嘴唇轻颤,江叙州抚上她的脸,有点迷茫又像是不敢置信,轻声低问,“真……的吗?”
柳年颔首,擦去他脸颊上的泪,温软的唇落在他眉心,“真的。”
“那个nV孩儿……会没事吧?”见他情绪稳定下来,柳年终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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