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年眨眨眼,脑中不期然浮现昨晚的记忆。
她被按着做了一次又一次,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不停的吻着她,C她,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药X早就解了,可他依旧没停,直到她JiNg疲力竭的昏了过去。
鼻尖嗅到空气中浓郁的xa余味,柳年张了张嘴想说话,结果嘴唇好像破皮了,舌头也麻木胀痛,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音节。
浑身上下更是像被拆散了再重组一样,每块肌r0U都有点不受她控制。
江叙州睫羽颤动两下,像是被她惊动,随即揽着她腰的胳膊一个用力,她被带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x内依然撑的慌,甚至腹腔里也涨的很,像是积攒了很多东西。
用尽浑身力气,柳年终于艰难挤出一个字,“水……”
她被抱趴在了他的身上,瓶口被他递到了唇边,柳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些,g涸的喉咙得到滋润舒服了许多。
喝完水她又被紧紧抱在了他怀里,清浅的呼x1喷洒在颈侧,柳年闭了闭眼,声音嘶哑无力,“江叙州,别闹了。”
回应她的是抱着她的力道又重了两分。
“你到底想怎么样?”柳年闭上眼,语气无奈。
背上传来两滴滚烫的温度,抱着她的人没有说话,靠在她肩头沉默不语。
柳年等了片刻,咬牙道:“我可以理解为你拒绝跟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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