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崩溃的是幼弟强硬地挤进兄长雪白齿列,沿着牙齿的缝隙不容置疑的深入,最终按在青年的舌尖上,掐着那条软软红舌把玩。
楚辞生眼里含着一汪泪,温热柔软的舌头被随手亵玩,晶莹的口涎顺着被玩得合不拢的唇瓣滑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暗色的水渍。
楚念北居高临下的凭借着两根手指便将兄长玩得狼狈流口水,但他明显不满足于此,少年想起了楚辞生之前的抗拒,神情阴晴不定。
楚念北俯身禁锢住身下的兄长,这一次的吻毫不带怜惜,舌头残酷的侵入青年被迫张开的口腔,楚辞生想要挣扎,但是他说不出任何求饶的话,只能弓起腰肢阵阵抽搐。
“不能…呜…我们是兄弟…”被强制入侵口腔太久的青年嗓音都带着细细的颤儿,他双眼迷茫湿润的看着上了床宛如变了一个模样的幼弟,心里下意识生出些许畏惧。
因为是兄弟…所以他可以用身体去填补抚慰弟弟流水的小逼,但是、但是不能是亲吻。亲吻这种灵魂意义来得比肉欲更强深层次的接触,代表着的是爱。
所以楚辞生才会如此抗拒。
楚念北漫不经心的蹭着兄长被吻得娇艳欲滴的嘴唇,他垂下眼帘:呵,真是愚蠢又天真的哥哥…都到了这种地步还真以为他们是单纯的兄弟关系吗?
不过,第一次,他也不能把这只兔子逼得太急,万一人把欺负得狠了,抽抽噎噎去找楚淮南怎么办?
楚辞生大脑一片空白,宛如一只被主人使用完了,便无情丢弃的性爱工具。
幼弟又强制把哥哥夹硬了,自顾自摇摆着腰肢爽了一回,楚念北身体终于稍稍饕足,他施施然起身将阴茎从自己汁水淋漓的雌穴中抽出来,粘腻的白精混着潮喷过后的淫水没了鸡巴的堵塞,一滴一滴顺着他的股沟滑落至大腿根部。
楚念北没有管自己身上的狼狈,他很快的穿好了衣服裤子,临走前在兄长颤抖的眼睫上留下轻轻的吻:“我今天很满意,哥哥做的很好。”
满室陷入寂静,只剩下被玩坏的可怜兄长细不可微的呼吸。
“为什么…”楚辞生眼角流下热泪,“我脏了…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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