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这样的苛责之下,本就粗大的龟头竟然在雌穴深处又开始膨胀起来,马眼跳动,南宫净也察觉到了,他愉悦的半阖着眼眸,娇嫩的软肉拼命吮吸着被含在体内的鸡巴,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滚烫白精。
酥麻战栗的快感从尾椎蔓延至大脑皮层,楚辞生眼前被炸的一片空白,射精的快感刺激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但也是在那一瞬间,楚辞生撑着虚软的身子,在最后一刻,趁着南宫净不设防备,将以淫荡姿势骑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狠狠推开。
向来将一切都尽数掌握的质子惊愕的睁大眼睛,滚烫炙热的液体没有如他所愿被射入穴内,而是尽数倾撒在被操得软红的穴口上。
鸡巴在那脂红的软洞中抽出,被撑开了许久的嫩穴尚未来得及闭合,粘稠温热的白精和淫液从骚红肉洞流淌出来。
楚辞生在最后一刻推开了他。
虚弱的公子浑身发颤,眼神是却南宫净从未见过的陌生与清明。
“质子殿下,经此一事,你我便再无瓜葛。”
南宫净死死地盯着他每一分表情,口腔中因为气极竟从喉咙间蔓出血腥之气,质子心中的怨恨、嫉妒、惶然与恐惧混成一团,在心里翻滚不定。
楚辞生连射都不愿意射在自己身体里。
他是在恶心……
这个想法让南宫净指尖都在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