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世界上很少存在的温柔干净,真的很想让人见了,亲手摧毁以后看看是如何模样呢…”
这样才不是真心话呢。
如若别人是这样,陌生人再如何的品行与他又如何相干?
只是南宫净羞愧承认自己因为嫉妒,而生出的歇斯底里的借口罢了。
他愿意以强势恶劣的姿态分开腿强奸男人的鸡巴,他愿意用体内罪恶畸形的子宫去孕育与楚辞生血脉相连的孩子,可是…在楚辞生如此抗拒的情况下,南宫净却不敢在楚辞生面前承认自己爱他。
这是南宫净心底最后的无妄尊严。
尽管这点微末的尊严看上去极其可笑。
在南宫净寸寸冰封的心脏当中,有一个小小的人儿在哭。
可是他却浑然未觉。
大抵是疼怕了,已然麻木。
南宫净知道自己在清醒的发疯。
他可以接受楚辞生心里的某个角落装着沈夺玉,但是他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接受如此残酷的事实——在病弱公子心里,沈夺玉的地位高于自己,楚辞生甚至为了他而拒绝自己。
没有一丝犹豫的拒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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