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仅被肏开过一次的逼又恢复了处子时的紧致,甚至比起青涩的第一次来,还自发的会懂得如何吸夹折磨阴茎,让楚辞生产生出会被从灵魂吸出来的错觉来。
“哈…你这鸡巴倒是肏得很快活…”沈夺玉嗓音喑哑,眉宇间浸润着挥之不去的妖媚情欲,他一边抬着雪白臀部一下下用后穴肏着挣扎不能的鸡巴,一边暧昧的说着侮辱的情话,“皇后唯一用处也就这身下的东西了…哈…嗯…好棒…肏到了…你这病秧子骨头虽弱,但是和其他人的鸡巴比也差不了多少嘛…”
“这是朕专属的泄欲器…哈…”
沈夺玉其实并不曾和别人做过爱,沾着他处子血的元帕还被保留在敬事房,作为皇后贞洁的证明,甚至连用器具玉势自慰都不曾有。
但这并不妨碍他用虚假的谎话将楚辞生的自尊撕烂,沈夺玉把自己说成人尽可夫的婊子,以逼穴强奸这个病弱的如玉公子,似乎这样就真的用自己下贱的烂穴把他弄脏,他看着男人清冷的下颚沾染湿痕,露出难堪之色来,这才心里快意几分。
雪白肥软的臀瓣次次凶狠撞击在楚辞生的胯下,发出皮肉拍打的淫靡声,楚辞生满脸泪痕,无比羞耻的承受着帝王的刻意羞辱与侵犯。
其实楚辞生并没有什么贞洁观念,但是面对沈夺玉饱含恶意的说那后穴吞吃过无数男人的性器,而自己依旧要承受着他柔软内部无止境的索取与吞噬,还要…
楚辞生觉得讽刺和绝望。
“你为什么不去找别人…”病弱公子抓着雕花案几的指骨泛白,素白的手背上因为过于用力,绷出淡青色的血管,漂亮又脆弱。他身体不住颤抖,声音也有些哽咽,“那些侍卫…各个身体健壮…陛下何苦来折腾我一个…一个将死之人。”
“啊!”
话未说完,鸡巴便被娇嫩的甬道残忍的死死绞紧,那嫩肉惩罚性的要体内这根不听话的鸡巴夹得吃痛,让他的主人那嘴里除了哭泣呻吟以外,再也吐不出什么让自己生气的话来才好。
沈夺玉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被楚辞生话语中的嫌弃,让自己去找另一个人的缘故激怒,还是后面那句将死之人触及到了帝王敏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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