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楚筠儿的轻浮放浪,因为自己畸形的身体不可能给予她欢好,但是他想要那样的女郎陪在自己的身侧,明艳动人,仿佛一弯明月,能将阴影里的自己照亮。
沈夺玉虽不敢保证楚筠儿爱他,但是他相信她也是喜欢他的。
她第一面时便赞美他的容色动人,甚至花朝节以诗相赠——能写出《青玉案》那般动人心魄的女郎,又怎会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所以沈夺玉登基之后,第一道旨意便是迎娶楚氏长女为后。
谁知楚筠儿竟然顶着全家覆灭的风险逃婚了…沈夺玉妖冶俊美的面容在昏黄的烛火下鬼魅,筠儿,你是拿捏住我不敢真的动你家的人吗?
因为怕真碎了玉瓶,就在沈夺玉要将这口抑郁怨意咽下去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楚筠儿的胞弟,那个一直深居简出的病秧子。
虽然不能真报复楚家,但据说病秧子和楚筠儿关系不算好,那么用他来撒气也便没有什么太大压力了——于是帝王冷漠的开口:“既然长女逃婚,便用嫡长子来抵吧。”
沈夺玉大开的腿心抽搐,他白玉般的脚背因为痛意绷紧,血渍混合着淫水,从被彻底撑开的殷红穴口顺着白腻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帝王冷漠的看着象征自己初次的逼血打湿了鉴定皇后贞洁的元帕,他宛如一具木偶,看着那洁白的元帕蔓上星星点点的血渍,仿佛雪落红梅。
那双冷淡的眸子静静看着夺走自己初次的男人,他脸上被蒙着白纱,只露出清冷的下颚弧线,唇角紧抿,泄出些许喘息。哪怕是涂上女子娇艳的妆容,也掩不住那分病气与虚弱。
是个早死的病秧子,活不过二十岁。
沈夺玉艳丽的眉目终于又染上情欲的春色,帝王乌发洒落,没有玉冠束缚的青丝流泻下来,在暖黄烛光下妩媚动人。既然这个假皇后都到了这个地步,又是不用脏自己手就会早早咽气的活死人,那么在他活着的这点微末时光,接着这根还算有点用处的鸡巴抚慰自己的欲望不算过分吧?
帝王阴郁的脸色缓和了几分,阖上眼睫开始享受这场情事来。
他感受到自己已经逐渐适应体内鸡巴,火热湿润的娇嫩穴肉紧紧包裹着性器的销魂滋味,抽搐着蠕动着。既然决定及时行乐,沈夺玉听从自己的欲望,十指掰开自己雪白的肉臀,方便那根阴茎插得更深,发出“噗嗤噗嗤”水声不断,在凶狠的抽插中穴肉软如春水,敏感娇弱的花心被捣得酸软激起层层快感。
啪、啪、啪…臀肉拍击囊袋的声音夹杂着肏穴的仄仄水声回响在空荡荡的宫室中,女穴被填满的快慰大于了初次破瓜的疼痛,强忍欲望,却从未破戒的沈夺玉眼里是情欲所至的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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