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陆翰川并没怎么接触过妓院，但有所耳闻，像朝歌这样漂亮的妓女，脾气大都是有点奇怪的，要讨好并不容易。

        她们可以热切地在床上讨好你，也可以冷酷无情地把昨夜的情郎拒之门外，现在似乎就是如此。

        陆翰川不愧是军人，体力比起一般的男人好不少，纠缠过后大约已经到了寅时，这个时间找士兵将朝歌送回去也太欺负女人，于是他便等着第二天清早亲自把她送回去，给了老妈子肥厚的打赏，叫她给朝歌买点鱼虾猪蹄补补身子。

        “不必了官爷，下处的妓院不比花河街的青楼，没那些竞彩的事儿，都是来了就欢迎的。您这样做，反倒是搞得我特别了，您给的银子我收了，可别的东西和银票我是一定不能收的，请您责骂我好了。”

        如此关心这么个妓女，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朝歌不肯收，意思就很明了了。

        朝歌只想和他做嫖客关系。

        “陆少将，朝歌年纪小，不懂事儿。多多海涵，多多海涵。”

        老妈子挤在中间打圆场，朝歌的生意好着呢，她既不希望马上让她被赎出去，也不想丢了陆翰川这只肥羊。

        “你懂事就行了，给她补补，她的身体未免有点太瘦弱了。”

        早晨的事便这样不了了之，结局是朝歌紧缩的屋门。陆翰川是个很不错的军人，却是个恋爱上的毛头小子，他没多说什么，吃了这闷头亏。

        朝歌将碎银藏在了床板下的暗格里，那儿是她自制的，免得被老妈子发现，从中做梗。

        “二两银子。”

        如果陆翰川留下来，看见了朝歌脸上的笑容，他一定愿意将自己的西装都当在这儿。

        可惜他没有，朝歌也不愿意那样对着他笑。

        她真的在很努力地攒下银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屋子里非常简朴，没有任何额外的装饰，首饰只有一根普通的木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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