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人,必离愁。
铃铛连续弹奏了好几天的古筝,稚nEnG的手法,屏风后面的客人竟是一点怪罪的意思都没有。
若是他可以听到我的曲子就好了,每次都是我在看他的字画,没下次都是我在注视着他。何时,他也能认认真真的听我的弹奏。
“咳咳。”屏风后的人咳嗽声响起。
铃铛的心立即漏掉了一拍,前几天还跟秋娘说过,根本就没有人来听曲子,秋娘告诉她是有人的,她还不信。
现在,她是不得不信了。
不要紧张,铃铛,你可以的。铃铛知道有人又要适应一会了,可不能再把弦弹断了。
“咳咳咳!”屏风后的咳嗽声音变得更剧烈了,客人是生病了。
此时不客气的问客人是否安好好像有点不礼貌啊,铃铛这样想着。
“那个,,”停下弹奏,铃铛稍有迟钝,“公子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屏风外依然没有动静,一如这几天一样,静悄悄的,静到让人都不用找静静的地步。
铃铛眼珠子左右移动,不大确信的提议,“我可以为公子泡杯菊花茶给公子舒舒嗓子。”
“不用。”屏风后面的人终于说话了,等了好多天,终于等到讲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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