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率先投降,子宫汩汩地冒着水,娇润的宫口不堪一击,转眼就城门失守,被攻城略地直捣黄龙。木杵般的假鸡巴插到了最深的地方,把平坦的肚子都戳出尖锐的形状来。
太深了。
好不容易空出一只抱着马脖子的手来捂着自己的肚子,祝卿安失神地发着抖,闭合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羽翼轻颤,几乎完全瘫软在木马背上,小腹抽紧,被假鸡巴插得皮肉一抖一抖的,整个人当真是可怜又可爱。
从闻思修那个角度看去,赤身裸体的娇小的美人骑在高大的木马上,双腿够不着地面无处借力,只能无力地下垂着,或是下身的刺激太过超出预料,跨在马背两侧的双腿忽然茎挛着,雪白的脚背或是勾起又或者紧紧绷着,嘴里溢出仿若哭泣的长吟,夹杂着哀求似的喘息。
多好听啊。
闻思修的目光投向了另外几件被黑雾环绕不能看见的情趣道具。
“嘶…呃……”
祝卿安情不自禁地仰着头,眼尾的红晕几乎要侵染颧骨脸颊,高昂的脖梗仿若志得意满的天鹅,晶亮的汗珠划过喉结,留下的水迹却比天鹅更加脆弱易碎。
宫口被假阳具龟头反复研磨,穴口也被大小不一的疣状突起摩擦的酥痒至极,薄薄的宫壁连连收缩,淫液横溢直流,顺着打了蜡的马背将整个腿心弄的潮湿凌乱。
原本微凉的假鸡巴被他的体温焐热,为了上下起伏地操弄他,马匹身体里响起木头摩擦的动静,或是因为摩擦的运动,两根东西的温度要比小美人的体温要高出一筹。
声音好响,有点……羞耻。
祝卿安难耐地咬着唇瓣,樱花粉的唇瓣被牙齿压出一条白痕,等松开齿痕又能使唇瓣更加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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