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慢,粱以梦接着他的话帮他说下去,“依旧相信。有信仰总b没有强,你说呢。”
“我们就一直这么走着,该多好啊。”韩晋说。
白杨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可惜少了一个。”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凌然无话可说,而粱以梦和韩晋不知如何安慰,白杨也不知道该怎样收回泼出去的水。
“哎哎,那边,来了一辆出租车。”
“快,快招手。”
凌然看了一眼韩晋,“你们先上,我再等一辆。”
韩晋说,“都上车,这会儿了还上哪儿打车去啊,咱们一个个的送不就成了,正好四个人。”
四个人先后进了车里,粱以梦就向司机报出了公寓的名字,然后转头对其他人说,“瞎送什么呀,都回我那儿,房子够大,足够放下你们了。”
“我没意见。”白杨又补了一句,“反正我又不是没跟以梦姐一个屋睡过。”
随后,大腿的肉被韩晋狠狠的拧了一把,“小子,你以后说话注意点。”
就在这样的喧闹中,车轮飞速旋转,将他们送回了万豪公寓。
除了粱以梦之外的三个大男人,在客房的床上和客厅的沙发上睡下了,平静的度过了这一晚,谁都没有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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