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晋,不用再烧水了。”粱以梦冲着屋子里喊了一声,然后把衣服撑开,使劲的抖了抖,挂在了院子里的铁丝绳上。
粱以梦进屋的时候,韩晋正在摆弄他的手机,想必是想寻找一个位置,或是一个姿势,能够有微弱的信号也好,可惜只是徒劳。
她知道韩晋的心一直不在这里,却为了让她回去,选择留在这里跟她杠上了,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他一直在用消磨自己的方式,去换取一个对粱以梦好的结果。
粱以梦是清楚他的用心良苦,却也明白自己心中的感激始终是不能变成感情。
韩晋听见她的脚步声,随意的将手机往旁边一推,她也假装没看见,盘腿在yAn台边上坐下,顺手拍拍旁边的地板,“过来坐,咱们聊聊天。”
粱以梦忆起了一些往事,她说,“你还记得刚入学那会儿吗?我每天都哭,哭的眼睛都肿了还是哭,大家都觉得我有病不愿意理我,你那时候跟我坐同桌,上课也不Ai听讲,时不时就跟我说两句话,不过也是前言不搭后语的。”
“恩,我记得。”
韩晋也回想起了那时的画面,自己的同桌从入学第一天就开始哭个不停,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别人的同桌都是递纸条,或者传阅JiNg彩的小说,可他却对着一个泪人,像是天都已经塌下来了。
他稍微往深了想想,忽然觉得心口cH0U痛,原来她在内心最孤单无助的时候,竟在自己身边,可当时并不知情,连句安慰的话都没说上,心里是遗憾的,但这份遗憾再也无从弥补了。
这时,院外聒噪了起来,透过窗户可以看见一堆彪形大汉正往这边走。
粱以梦心里一沉,隐约感觉不好,想要将屋门繁琐,可动作慢了一步。
领头的人骂骂咧咧着踢开了门,巨大的冲击力撞的她重重的摔在地上,韩晋赶紧上前,才发现对方可真是来了不少人,而且个个似乎都有能杀猪的本领。
“你们g嘛?韩晋背对着他们,准备先将粱以梦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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